看着急不可耐的盛成海,姒元生心中闪过讥诮。
她去往后殿不过两柱香的时间,宁王眉宇间就已急不可耐!
这般沉不住气,当真是同盛成渊差了许多!
不怪教养出的盛意良狠毒有余,城府不足!
“自是成了!”
姒元生径直走到御案不远,将明黄随手一扔,就像丢一块破布一般!
盛成海似是见惯了女儿这副什么都嫌弃,什么都不入眼的样子,一点不在地地将明黄卷轴捡起,打开来看。
字迹潦草,笔锋收尾处皆带着一点重墨弯折之感!虽不工整,但却是盛成渊亲笔!
哈哈哈!好!
还得是自己亲生的孩子管用!
盛成海也不去探究这许久时间,“盛意良”在后殿都干了什么!
只将御案一边的木盒打开,用上印,示意站在远处的齐巳生上前。
自从“盛意良”从内殿出来开始,齐巳生便紧地地盯着自己的鞋尖!
生怕一个抬头,目光所及,神态里的异色被宁王察觉!
“齐尚书!小齐大人!御笔在此!着紧去办吧!”
不待二人有所动作,隐在一旁的内监衣服一闪,一位圆头圆脸的小内监碎步上阶,躬身取过明黄,递给了一侧的齐怀德。
齐怀德不得不接。
而姒元生则定定的看着圆头圆脸的小内监。
“良儿也认得他?”
宁王倒是警觉,她不过是盯了一瞬,就被他发觉了。
“这玩意儿不是那次宫宴上,伺候那孽障的那个吗?原来他是父王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