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头,一直微白手心中的乌金麒麟被午时的阳光晃得寒光乍现。
参将扑通一声,又跪下了!
这一下,可把周围士兵看懵了。
这天元观主看着有这么吓人吗?
“现在,能带我去见凤将军了吗?”
参将用刀撑着身子,忙不迭的点头,再起身时,又差点被自己的披风绊倒,趔趄了一下,颇为狼狈的着人前去通报。
他自己则走在姒元生侧前方引路。
“公主殿下恕罪啊!将军他不是有意欺瞒!实在是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军中行伍,嘴皮子自然不如那些长年在官场里打滚的京官利索。
想同姒元生解释,却吭哧瘪肚的脸色通红,这下不止额头流汗,连鼻尖脖颈也都是汗珠。
“怕是京中已来了不少人吧!不能得罪的,就编个幌子把人哄走,能得罪的,干脆扣押待审,是也不是?
你别害怕,本观是奉陛下之命而来,不会害了凤将军的。”
待到了中军大帐,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将领迎面而来,看着自己手下被一个小姑娘吓得满头满脸流汗,脸色甚为不悦:
“观主大人不在山里清修,跑到我们这等军武嘈杂之地做什么!这里没有点碧映珠的梵虚观,不是你等女子该来的地方!”
身旁的参将一个劲儿地给那青年将军使眼色!
青年将军全当没看见,挡在大帐门口不让人进去。
姒元生懒都懒得理,侧头问那个参将:
“这位是……”
参将赶忙躬身回话:
“这是凤将军的二公子,年前刚升了军职……不太识得大人您……您……”
“呸!还大人!她才多大,李有林你二十几岁的人了换一个小姑娘叫大人!拍马屁拍来的…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