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元生看着几个老将,心中暗暗一笑。
自然不是,这是她的主意。
“西北边军还是姒家军,永平侯出逃,尔等可敢作保姒家军不会杀回来?
急行军的话,前锋营十日可到城门之下,你们要进宫护驾,就不怕火烧屁股么!”
满京都都知道,永平侯姒风出逃已有大半个月了!
若是真如姒元生所说,那他们还真的只能守紧门户!
姒元生垂下眼帘,喝了口军中的糙茶掩饰神色。
大家都不知道姒风被她擒住,她可以先掩住这个消息,布置一番。
“如今之计,的确应该拿下城门辖制,再留人驻守!可宫里面!”
“宫里……还有玖王殿下!凤将军若不放心,可派一亲信副将,随我入宫!”
姒元生放下糙茶,平静淡然地看着诸将。
“陛下将兵符托付于我,我必然不会置陛下安危于不顾,未免兵将太多落人口实,凤将军派三队精锐,从外宫门东、西、南三角,持印鉴进宫。”
姒元生再次掏出兵符,取过三块白色锦帕,将麒麟按上桌面朱砂,又拓印在锦帕里。
片刻过后,三块锦帕之上的麒麟腾云纹路,栩栩如生。
凤先年接过锦帕,抬头看向姒元生:
“那公主殿下要如何进宫呢?”
姒元生挑眉一笑:
“自然是带着本宫的仪仗,大张旗鼓的进去!我这位外祖父若是知晓我回来了!必然不会阻我的。”
午时过半,几匹快马从西郊御苑中奔腾而出,姒元生骑在马上,看着不远处的城门,想起了西北之行。
盛聿行手把手教会了她骑马,射箭,还教了她许多事情。
其中就有京都内外的兵权辖制规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