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一刻,姒元生的心才真正的沉入了谷底。
盛千梓说的竟是真的。
月分刚刚一变脸色,瞬间就查觉出来,姒元生可能是在试探,正要解释一下,就连姒元生原地回身,脚下轻点,轻功都用上了!
“观主留步!”
月分毫不迟疑,起身便追,若单论轻功,姒元生这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自然是比不过久经沙场的暗卫的。
但她还有术法!
袖中符篆连出,用轻功踏上神行,转眼之间,姒元生便消失在了宫道之上。
月分顶着一头的汗落地,口中呢喃着:
“糟了!王爷你自求多福吧!”
这厢里,姒元生急急赶去朝阳殿。
而朝阳殿中,如同菜市场一般。
“陛下身子向来康健,就算年事已高,也不能床都下不来,太医院的脉案写的不过是年老体弱,宁王殿下,你这狼子野心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啊!”
“王大人说得不错,年老!体弱!陛下已然不能执政,却又迟迟拿不准立嗣的人选,不过是因为皇嗣之中,德才兼备又血统高贵之人太少!
既然陛下不能定夺,那宁王殿下作为监国,忧己忧国在所难免!
陛下也是英明,既然同意了永平侯世子入嗣,那礼部就应该马上去办!”
宁王一派的大臣跳出了反驳,大肆宣扬姒长明入嗣的好处。
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陛下膝下,皇子不知凡几,且不说养在深宫没有成年的,就说如今参政这几位,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!
你说皇子们血统不够高贵?难不成姒家一个罪臣之子就高贵了?
盛意良不过一个郡主,连公主的名分也是没有的,她同姒风一个罪人生的孩子,怎配同陛下的皇子相提并论!
我看你们都是被宁王这个贼子吹坏了脑子吧!”
御史台的官员站在盛聿行的身后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