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沈恪酒量不至于一碗就直接溜到桌子底下去。
但是,这烈酒的后劲,实在是太过于霸道了。
没过半炷香的功夫,沈恪的眼睛就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。
他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腰板挺得笔直,整个人就像是一尊被人抽干了灵魂的泥菩萨,呆呆地坐在原地,一动也不动。
“沈哥?沈哥你怎么了?”
李智云好奇地伸出手指,在沈恪那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一样的脸颊上戳了戳。
沈恪毫无反应,甚至连睫毛都没有眨一下,主打一个灵魂出窍。
看着沈恪这副呆滞模样,李玄霸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转过头,目光看向了李世民。
“等会儿散席了,你负责把阿恪背回他的房间去。”李玄霸毫不留情地下达了指令。
“啊?为什么是我?”李世民不服气地抗议。
“因为这酒是你拿出来的。”
“那又不是我让他一口闷的啊,是他自己喝得那么急。”
“我不管,你的人,你灌醉的,你负责善后。”
李世民:……
“行行行。”
*
半个时辰后。
微凉的夜风中,李世民嫌弃地将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沈恪拽了起来,弯下腰,一把将他甩到了自己的背上。
“沉死了,跟个实心秤砣一样。”李世民一边颠了颠背上的沈恪,一边骂骂咧咧地往沈恪的跨院走去。
也许是因为被李世民这么剧烈地颠簸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