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恪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还真是把安保工作给贯彻到底了啊。
不过转念一想,带个保镖出门,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虽然李元吉现在肯定被李渊禁足在府里,但万一那疯狗脑子一抽偷跑出来在街上发癫呢?
有公孙武达镇场子,安全系数绝对拉满。
“行吧,那就辛苦公孙将军陪我走一趟了。”
沈恪欣然接受,带着公孙武达,直奔长安城最繁华的西市而去。
不得不说,虽然这几年天下大乱,但长安城作为大本营,恢复得倒是极快。
沈恪东看看西摸摸。
他对自己倒是一毛不拔,除了花钱买了些没见过的西域新奇吃食,沿途啃了一路之外,什么贵重物品都没买。
等逛得差不多了,沈恪停在了一个专门卖孩童木制机巧玩具和拨浪鼓的摊位前。
他转过头,看着手里还帮他提着两包胡饼的公孙武达。
“公孙将军,”沈恪笑眯眯地问道,“您家小孩今年多大了?平时都喜欢些什么玩意儿?”
“啊?”
公孙武达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懵了。
这位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猛将,呆呆地看着摊位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玩具,连连推辞道:
“沈参军,您问这个做什么?我家那臭小子皮实得很,他能喜欢什么,您可千万别破费。”
“那怎么能叫破费呢。”
沈恪:“您今天辛辛苦苦地跟着我出来,我若是连点表示都没有,那岂不是显得我这个人不懂规矩?再说了……”
沈恪拿起一个做工精巧的小木马,塞进公孙武达的怀里:“我不知道给你们这些将军买什么合适,但是给你们家小孩买玩具,那我可是在行的,您就踏踏实实地拿着,就当是见面礼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使不得啊……”公孙武达还想推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