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平生道：“不知道呢！”
他的确不知道。
因为之前在道元境界的时候，就融合了九枚空间道法秩序。
后来融合混沌秩序的时候，他身上的空间道法秩序并没有剥除，而是直接继续融合。
如今算是十五枚了。
至于能不能融合更多，就不知道了。
旁边王敦闭着眼睛，脸上露出笑容，口中却喃喃道：“一片春愁待酒浇……”
贺平生问：“王师兄说什么？”
王敦没有理会他，而是继续道：“江上舟摇……”
“楼上帘招……”
“秋娘渡与泰娘桥。”
“风也飘飘，雨也潇潇！”
贺平生听得入了迷，闭上眼睛安心地聆听。
王敦则是稍微顿了顿，又继续吟诵，道：“何日归家洗客袍？”
“银字笙调……”
“心字香烧……”
“流光容易把人抛！”
“红了樱桃，绿了芭蕉！”
说完，他又抬起手中的酒坛子，咕嘟嘟的喝了两口。
贺平生问：“王师兄为何如此多愁善感？”
王敦问：“贺平生……我们两个，相识多久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