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又经常要教师们把学生带去田间开什么现场批判会,使教学任务根本无法完成。
老胡发动几名有良知的教师抵制他们的瞎指挥,又遭到他们的打击报复。
一天傍晚,我在办公室批改作业,老胡带着孩子在校外玩耍。
一直垂涎我美色的赖德恒从金银灿家喝了酒出来,再次认为有机可乘,轻手轻脚地从门外进来,从背后把我抱住,欲行非礼。
吓得我大惊失色,大喊大叫,不断地撕咬他,才没有让他得逞。
其他老师闻讯赶来,他才放开了我。
老胡听到好心人的报信后,匆匆冲进学校找他说理。
那赖德恒竟然说是我勾引他。
老胡当时忍无可忍,当场扇了他两耳光。
也许就是这件事,让赖德恒和金银灿对老胡起了杀心。
暑假中的8月15日,这是我永世难忘的日子。
这天上午,老胡离开学校去商店买一点生活日用品。
走在路途中,听见路边的玉米地里传来女子的呼救声。
老胡冲进玉米地一看,看见金银灿把一个年轻的女子按在地上欲行不轨。
金银灿见老胡来了,丢下女子就跑。老胡见危机解除,也转身欲离开。
那女子说她的脚在挣扎的过程中负伤了,请老胡把她扶回家。
老胡不知是计,去把女子扶起来时,那女子的裤子突然掉在了地上。
那位女子一下子抱住老胡,高喊道:“来人啦!抓强奸犯呀!”
事先埋伏在四周的十多个人围上来不分青红皂白,对老胡一顿毒打。
我和几名老师闻讯赶到时,老胡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了。
老胡临死之前断断续续跟我说,金银灿给了他头部一记重击,他再也不能保护我们母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