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波,就按照这个来,八点钟前能印多少是多少,这几天都印这个。”
“好的,宝爷!”孟波应了一声,快速走出会议室,打电话给自己印刷厂的负责人。
"宝爷,深水埗那边清了三条街,荃湾的四条街,沙田七条街。有六家提前接了我们的条件,直接转了手。剩下的……"龙媚媚递过来一份名单,"送了东西。最迟明天早上全部签字。"
董天宝扫了一眼名单,扔回桌上:"给每家多补五十万现金,说是压惊费。我董天宝做事,既要人服,也要人拿得安心。"
龙媚媚点头记下。
“地产那边呢?”董天宝看向乌蝇。
“新界三块地皮要卖,原本要卖给李家的业主,我们提了三成现金收购,当场付。
有两家不知怎么回事咬死不卖,我已经安排让人给他们送了咸鸭蛋、还有泼油漆。”
“宝哥放心用的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董天宝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。
天边泛着蟹壳青,维港的灯火还没有熄。
他从抽屉里拆出一盒新烟,点燃一支烟,烟雾映在玻璃上。
董天宝转身:“媚媚,叫下面的兄弟放慢速度,警署那边我会打招呼。”
龙媚媚:“好的,宝爷”。
烟雾缭绕中,董天宝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。
……
第二天,下午。
李黄瓜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,办公桌前面,一个市场经理、一个金融经理、一个地产经理,三人站成一排,向他汇报着:
“李先生,通讯公司流通股东遭大量不明来历的人扫荡,已经吃下5个点。”
“李先生,咱们建材市场,遭狙击,天宝建材价格下调了价格,比我们便宜了三成,抢走了我们很多顾客。”
“李先生,新界、深水埗、荃湾、沙田等地区改建、地皮、房产收购受阻,天宝集团按市场价高三成抢了我们不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