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辆面包车从葵青出发向荃湾行驶而去。
葵青不少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,其中不缺乏老人和小孩。
“这是谁惹到咱们董议员了?”
“哇,好久没看到咱们葵青的打仔干活了,好想跟着一起去。”
“想屁吃啦你,就你瘦的比猴子还瘦的样子,你去骗医药费吗?”
“哼,浓缩就是精华你懂什么,别看你壮,打你这样的我一个人打三个你在这样的。”
“痴线,我看你是电影看多了。”
“我听说这次咱们葵青出征是打东兴的总堂元朗。”
“嘶,东兴的人怎么敢的,五年前就被咱们宝爷差点摘了字号,五年过去了,他们是不是又飘了?”
“谁知道呢!”
“换我是宝爷,五年前就该灭了他们以绝后患,哪有现在的事。”
“你们以为宝爷是打元朗,其实是半年前的李黄瓜算计了咱们宝爷……”
“李黄瓜?嚯,大半年过去了,还记仇啊?不怕又栽宝爷手里了?”
“人家李黄瓜有备而来,把陆家村丁权抢到手了,本来咱们宝爷十拿九稳获得陆家村的丁权,听说李黄瓜横插一脚,惹怒了咱们宝爷……”
香江不管葵青,到处议论纷纷。
香江的狗仔队,那个鼻子灵啊!在别人三五成群坐在一起议论、吹水时,他们早就把第二天头版标题都想好了。
……
东兴所有蓝灯笼、四九、红棍人心惶惶的,
而堂口话事人,五虎已经坐在元朗坨地商量怎么分钱了。
“雄哥,这啤酒可以啊!能不能均点给我?”
非洲虎黑仔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