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潘子?已经站在车边等着,见他出来,拉开后车门。
半个小时不到后。
潘子?走在董天宝半步之后,手里捏着本子,时不时看一眼。
“宝爷,林伯那几个铺位的产权,我查过了,很干净。九零年买的时候才两百多万,现在市价翻了快三倍。”
“他买的时候,庙街还没今天这么旺。”
“对。所以林伯一直当命根子。要不是子女都在鹰国催他过去,他未必肯卖。”
董天宝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林伯的铺位在庙街中段,卖的是古玩字画,门面不大,但里头纵深很长,后面还连着一间仓库。这种铺位在庙街是稀缺资源,拆了重建能做成四层商业楼。
潘子?推门进去,董天宝跟在后面。
林伯六十来岁,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老花镜,正在柜台后面打算盘。抬头看董天宝,笑呵呵地打招呼:“董先生,又来了。”
“林伯,记性不错啊!哈哈!”
“丢,老头子我才60而已,又不是七老八十。”
林伯打量了潘子?一眼,推了推眼镜:“后生仔,做哪行的?”
“林伯我是董先生的会计。”潘子?笑着回道。
然后打量起店铺,迈步走到一个柜子前,随手拿起一只瓷碗看了看,“林伯,你这铺位位置好,有没有想过出手?”
林伯笑容收了收,放下算盘:“董先生之前提过。但我这几个铺位,是祖上传下来的,舍不得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潘子?放下瓷碗,语气随意,“但林伯,你两个儿子都在鹰国,你过去之后,这几个铺位谁管?收租、维修、跟租客扯皮,总不能隔着一个地球操心。”
林伯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说的我都想过。但我年纪大了,卖了铺子,到了鹰国干什么?天天晒太阳?”
董天宝上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柜台上,接话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