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日,陆渊很少露面。
尚方宝剑挂在书房里,凤字营的账本堆满了半张桌子,户部送来的大运河工程章程还没有拆封。
他每天早上起来就去正院,下午再去沈寒秋住的小院子转一圈,晚上才让丫鬟搀扶着走回书房。
府中的下人开始的时候还来找他禀报事情,但是后来都被苏伯安给拦住了。
“殿下在忙。”
苏伯安站到月洞门外面,把袖子卷起来,神情非常认真。
前来送账的小吏向门里看了一眼,只见里面传来苏玉灵的斥责声。
“陆渊,把你的手放下来。”
“我看你肩膀酸,给你揉揉。”
“你揉肩的时候应该揉在应该揉的地方。”
随之而来的就是桌子椅子移动的声音。
小吏的脸皮发热,拿着账本问苏管家,“殿下要忙到什么时候?户部还要等答复。”
“把这件事放到一边去,等殿下有空的时候再看!”
苏伯安拿过账本,又叫来了两个丫鬟。
“厨房炖的汤煮好了没有?”
“已经炖了两个时辰左右了。”
“虎鞭放了吗?”
“放了。”
“鹿鞭呢?”
“也放了。”
“羊鞭不能少,再切两片老参。殿下操劳国事,身子最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