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正元向前跪行两步,将奏折举过头顶。
“陛下,天朝自由法度,储君若以个人喜怒杀人,朝纲必乱!”
数名御史跟着出列,将矛头全部对准陆渊。
“李震渊是否贪赃,应当交由三司查办。”
“殿下未经审理便将其斩杀,便是破坏朝廷法度。”
“请陛下收回册封圣旨!”
陆城站在御史旁边,脸上重新有了笑意。
福远镖局那边迟迟没有消息,刑部之事却成了意外之喜。
只要能让父皇暂缓册立太子,他便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“九弟。”
陆城抬起尚未痊愈的手臂,“你我虽有争执,可本殿一直把你当亲弟弟。”
“今日不是二哥要害你。”
“你身为皇子,更应该以身作则。”
“你若觉得哪个官员有罪,可以让刑部查,让都察院弹劾,甚至可以直接禀报父皇。”
“可你没有审理,没有定罪,当众一剑杀人。”
“这种行为,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?”
陆渊看着他,讥讽道:“二哥这番话说得真漂亮。”
“你昨日若有这种脑子,也不会被禁足了。”
陆城压住怒意,“本殿只论国法,不与你争口舌。”
魏正元继续说道:“殿下昨日去刑部,是因为沈义磊殴打上官。”
“李震渊要求依照律法来处理,但是殿下却包庇岳父,并要强行闯入卷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