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仗着父亲是河东节度使,一个仗着叔父在刑部任职,离开家里半步都不敢走,还敢在这里装英雄。”
陆渊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没想到这姑娘骂起人来一套接一套,连对方家里的靠山都摸得清楚。
他忽然觉得,这趟花街没有白来。
额头带伤的男子见她说出自己的来历,脸上的怒色反而变成了得意。
“知道本公子的父亲是谁,还不让开?”
“河东节度使手握边军,京城六部也有我家亲戚。你护着这个小浪蹄子,便是与我们两家作对。”
另一人也跟着往前挪了两步。
“我叔父是刑部侍郎,你若不想进刑部喝茶,便立刻滚出去。”
陆渊抬眼看向他们。
“你们的父亲和叔父,知道你们在京城做这种事吗?”
“知道又如何?”
那人嗤笑一声。
“便是知道,也只会夸我们有本事。”
“有本事?”
陆渊摇了摇折扇。
“本宫见过不少纨绔,像你们这样把无能当本事的,倒是少见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传遍了大厅。
那两名男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站在一旁的老鸨却变了脸色。
她原本还带着几分赔笑,此刻笑意已经尽数收起,急忙走到陆渊面前,屈膝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