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三娘扬起下巴,眼睛里带有一丝挑衅的意思,“至少让我看看,你到底有没有真功夫。”
陆渊把折扇递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本宫如果有什么本事的话,你怎么办?”
“那么我就拜你为师了。”
“这可不够啊。”
梁三娘后退半步,警觉地盯着他。
“你还想怎样?”
“本宫府中正缺一个伺候的婢女。”
“你若输了,拜师之余,还得去本宫那里伺候!”
“无耻!”
梁三娘劈手夺过折扇,朝他手臂打去。
陆渊抬手握住另一端。
折扇横在两人之间,扇面半开,遮去二人半边身影。
梁三娘向后扯了两次,没能把折扇夺走,反而被迫向前挪了一步。
两人之间只剩半臂距离。
她能闻到陆渊衣襟上淡淡的沉水香,心跳无端快了几分。
“怎么,不敢赌了?”
陆渊看到她耳朵红了之后,语气中带着嘲讽。
“谁说我不敢?”
梁三娘放下了折扇,“伺候是可以的,但是不能让我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也不能随便碰我。”
“婢女还没做,事儿真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