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先把银票送入宫中,交给户部入库。”
“认捐契书分成三份,东宫、户部与诗韵楼各留一份。明日谁少送一文,都能查得出来。”
老鸨看着桌上成箱的银票,擦了擦额头。
她经营诗韵楼多年,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堆在一起。
陆渊从银票中抽出十张,每张一万两,推到她面前。
“这十万两,你收下。”
老鸨看清数额后,立即把银票推了回来。
“殿下,这是河南道百姓的救命钱。”
“奴家是爱钱,可这种银子不敢碰。”
“不是从赈灾款里扣。”
陆渊把银票重新放到她手边,“本宫自己补进国库。”
“今日诗韵楼提供场地、酒菜和账房,还替朝廷担了风险。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老鸨仍旧摇头。
“诗诗发起募捐,楼里的姑娘都愿意帮忙。”
“若收了钱,岂不是让人觉得诗韵楼借赈灾发财?”
陆渊指向正在收拾桌椅的伙计。
“他们忙到现在,要不要工钱?”
“账房登记上千笔数目,要不要赏钱?”
“今日你赶走那两个纨绔,他们的家族若来报复,诗韵楼要不要请护院?”
老鸨看向楼中的姑娘和伙计,终于没再把银票推回去。
“奴家拿两万两,剩下的用来给河南道添些棉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