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赌输了!”
陆渊说完后,就张开双臂,一副得意的模样。
梁三娘瞪着他,脸颊红得像被热气蒸透。
“你少激我!”
“本宫没激你。”
陆渊朝门外偏了偏头。
“门就在那里,你随时可以走。明日本宫再命人做块牌子,正面写北境梁氏,背面写愿赌不服输。”
“你敢!”
“本宫连功德碑都敢立,多做一块牌子算什么?”
梁三娘气得磨牙,抬手抓住他的衣领。
“脱就脱,你以为我怕你?”
她闭着眼睛去解衣扣,指尖摸索半天,好不容易解开两颗,慌乱间又将第一颗扣了回去。
陆渊低头看了一眼,神情复杂。
“你是在更衣,还是在研究九连环?”
梁三娘睁开眼,这才发现忙活半天,陆渊的衣领反而比先前还整齐。
她恼得扯开衣带,将中层长衣从他肩头拽了下来。
里面还剩一件白色贴身里衣。
薄薄的衣料贴着肩背,勾出陆渊修长结实的轮廓。
与京中那些养尊处优的皇子不同,他腰侧留着两道浅疤,一道狭长,一道斜斜没入衣摆。
那是他十三岁时偷偷练刀,被秦苍追着打了半座军营留下的。
梁三娘的目光停了一息,耳尖很快染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