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成了句是父皇用女有方。若是失败了,就是我没有笼络好夫君。”
“凭什么啊?”
梁三娘的声音小了很多。
从小到大,教她骑射的师父都说她是北梁最耀眼的明珠,宫中的女官也说她生来就高贵。
但是到了真正要取舍的时候,她才明白,所谓的明珠,就是放在锦盒里的筹码。
北梁有需要的时候,可以随时送过去。
“谁问过我愿不愿意?”
陆渊看了她一会儿。
他本来是想从这个单纯的公主嘴里得到一些信息。
此时看到她泛红的眼角,心中的怒气也换成了另外一个方向。
五国要吞并大雍,北梁皇室要用女儿做交易。
从头到尾,能够决定梁三娘命运的人,唯独没有她自己。
陆渊弯下腰把衣服捡起来放在池边,语气也变得柔和了。
“所以你提前离开了使团,跑到了诗韵楼?”
“我就是想看看京城。”
梁三娘转过脸去,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失态的样子,“也想看看大雍太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现在看清楚了没有?”
“看清楚了。”
梁三娘又瞪了他一眼。
“厚脸皮,无耻,还喜欢欺负女人。”
陆渊向前走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