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。”
“放开!”
梁三娘试着退开,脚底又滑了一次,只能重新抓紧他的肩头。
陆渊没有继续取笑她,直接把人抱到池边石阶上,又取来一块干净布巾,盖在她身前。
他主动退开两步,目光转向别处。
“先遮好。”
梁三娘拉紧布巾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放松。
陆渊若真想轻薄她,方才便是最好的机会。
偏偏这个人口中没一句正经话,到了真能占便宜的时候,反倒守住了分寸。
这种反差让她更加看不明白。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“本宫只是怕你着凉。”
陆渊用余光扫了她一眼。
“你若病倒,北梁又该指责本宫虐待公主。”
梁三娘心里刚升起的一点暖意顿时散了大半。
“你就不能说一句好听的?”
“本宫说了,你敢信吗?”
梁三娘怔了怔,竟没有回答。
陆渊也没再逼近,只转身踏上石阶。
恰在此时,浴殿外传来苏伯安的声音。
“殿下,礼部尚书赵国强在中堂等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