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珏的声音很轻：“现在回去就是把自己送到太子眼皮子底下。”
赵明远点头，又迟疑道：“那沈嫂子......属下今日见她，是个聪明人，可她毕竟是个村妇，您若是跟她牵扯太多，往后......”
“赵明远。”
萧珏声音不高，却让赵明远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。
赵明远垂头：“属下多嘴了。”
萧珏看了他一眼：“她不是棋子，你明面上继续跟她接触地精的事，但别靠她太近。”
赵明远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，低头应道：“是。”
萧珏没有再说其他，只是挥了一下手：“回去吧，路上小心。”
赵明远躬身行了一礼，转身快步上了马车。
车帘落下，马蹄声沿着来路渐渐远去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萧珏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，才转身往山上走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知意是被院子里的说话声音吵醒的。
她披了一件外衣出来，看见苏晚清正蹲在地里，手里捏着一片地精的叶子端详着。
沈知意走了过去：“苏医女？”
苏晚清站了起来，手里那片叶子没放下，转头看向沈知意，目光里有一种沈知意说不上来的复杂：“沈嫂子，你这几株地精，养了多久了？”
沈知意心底一紧，面上不显：“卖了两株后，这几株都是从山上刚移下来的，大概两个月吧。”
苏晚清又低头看了看那片叶子：“我见过野生的地精，叶子没有这么肥厚，根茎也没有这么饱满，嫂子，你施了什么肥？”
沈知意笑了笑，语气随意：“就是寻常的草木灰跟腐叶土，可能是山坳里的土好，移下来之后，长的快了些。”
苏晚清看了她一眼，没有追问，她把叶子放了回去：“嫂子养草药的本事，比我想的要强。”
她说完看着沈知意又道：“只是，有句话，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苏医女有话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