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沈知意去找了村长。
村长正在院子里劈材,看见她来,把斧头放下:“远山媳妇,又有事?”
沈知意在他对面站着,想了想,开口道:“村长,咱们村里的萧猎户为人你应该也知道,之前村子里来了一波人找他,被咱们挡回去了,这一次,还得麻烦你了。”
村长眉头皱起来:“远山媳妇,你说这话不是见外了?你跟萧猎户可是咱们村子里的恩人,光是帮这些忙算个什么?”
“村长,真的是得靠您了。”
沈知意说:“他在村子里住了大半年,帮咱们打猎,清淤,找水,没拿过村里一文钱,我不想因为外头的事,连累他在村里待不下去。”
村长沉默了一会儿,把斧头捡起来,继续劈柴:“谁要赶他走,先问问我这把老骨头答不答应?”
沈知意笑了一下:“我不是怕村里人赶他走,我是怕有人来问,大伙不知情,说漏了嘴,反给村里惹麻烦。”
村长停下动作,看了她一眼:“你想让我跟村里人怎么说?”
“就说他是南边来的猎户,在村里帮过工,跟外面的人没有来往,谁问都是这句话。”
村长点点头:“行,我待会儿跟老栓他们说一声。”
沈知意起身,道了谢,往家走。
傍晚,萧珏从镇上回来,手里提着一包药。
沈知意接过来看了一眼,是苏晚清托他带的几味药材。
萧珏在石桌边坐下,把赵明远那边的安排说了:“人已经找到了,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当兵的,他伤退之后在岭南那边做小买卖,身形跟我有七八分像,赵明远的人已经去安排了,最迟五六天,岭南那边就会有动静。”
沈知意点头,给他倒了一碗水。
萧珏接过去喝了一口,忽然道:“你今天去找村长了?”
“嗯。”
萧珏看了她一会儿,把碗放下:“沈知意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替我挡的这些事,我都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