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搏斗的战况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——
咚咚咚。
房门被敲响了。
林奇猛地睁开眼,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回流到大脑。
“卧槽!!!有人。”
艾拉抬起头,绷带下的眼睛虽然看不见,但那股“谁这么不长眼”的不悦感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泽雅更快,白光一闪整,就已经缩回了收录空间,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“有人来了,艾拉你快回去!”
但艾拉显然不像泽雅那么害羞,而是拉过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我不,我就要在这里。”
见艾拉一副不听不听的表情,林奇没招了。
算了,爱咋咋地吧。
他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,深吸一口气,走到门口拉开房门。
走廊里的烛火微微跳动,映照出一个高挑的身影。
女人身高目测一米七往上,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,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甚至能隐约看到太阳穴处淡青色的血管。
五官精致得像文艺复兴时期的大理石雕像。
高挺的鼻梁、深邃的眼窝、薄而微翘的嘴唇。
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双眼睛了,瞳色是极淡极淡的紫罗兰色,像两颗被打磨过的宝石。
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维多利亚式长裙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一截锁骨和更深的阴影。
裙摆拖在地上,腰肢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古老,高贵,不属于人类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