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从牛头脸上扫到马面脸上，又从马面脸上扫回牛头脸上。
牛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：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判官大人，我哥俩就四处转转，四处转转。”
马面在旁边使劲点头。
钟馗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，像在打量两个偷吃了供果还不承认的小鬼。
片刻后，他哼了一声，转身大步朝判官殿外走去。
红袍在身后翻飞，判官笔在手中转了一圈。
牛头和马面同时松了一口气，然后他们听到了“啪嗒”一声。
钟馗的袍子下面，一支笔掉了出来，滚到了牛头的脚边。
牛头低头看着那支笔。
通体漆黑，笔杆上刻着古老的符文，笔尖还沾着未干的墨迹。
不是判官笔又能是什么。
他弯下腰捡起来，和马面对视了一眼。
钟馗的背影已经走远了，像是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马面看着那支笔，又看了看钟馗消失的方向，声音有些发飘。
“判官大人……是不是知道咱们要干嘛？”
牛头把笔攥在手心，另一只手挠了挠头。
“不知道啊，但他这支笔掉得也太巧了吧。”
马面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点头，表示确实太巧了。
总感觉判官大人是故意不小心把判官笔丢下来的啊。
但两人又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，他们两个人，就一支笔，这礼物送出去也不合适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