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林先生打的。”
“不过,林先生平时是不会随便打人的,也不能怪他。”
“你把相框藏起来,确实不太容易找到。”
机械乘务员:“……”
六六六,你不如再把我打一顿算了。
它显然没有因为这番解释受到多少安慰。
“好吧,那我先问另一件事情。”
“林先生说,正确答案是一幅相框。”
“你能告诉我相框在哪里?”
机械乘务员沉默片刻。
随后用仅剩的左手,缓慢指向自己身体的下方。
青漪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。
乘务员破损的身体下面,压着几块已经完全变形的灰色皮箱。
青漪小心翼翼的将乘务员拎起来,放到旁边一块较为平整的木板上。
然后重新回到那堆皮箱碎片旁。
很快。
一只已经破裂的木质相框,便从两块金属板之间露了出来。
相框表面的玻璃早已破碎。
照片也因为长时间受潮而严重褪色。
青漪拿着相框,重新来到机械乘务员面前指了指。
“最独特的东西,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