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化成血水。”
整个地下空间突然安静下来，青漪她们也没有在这种时候插嘴。
碧霄站在那里，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想不到一个即将到来的封神，她们三姐妹最后竟然一个都没能活下来。
良久以后，碧霄才缓缓开口。
“然后呢？”
她当然知道，既然林奇刚才提到了封神台，那事情应该还没有彻底结束。
“后来姜子牙封神，你们三姐妹都上了榜。”
“封号是感应随世仙姑正神，云霄、琼霄、碧霄三位娘娘一同执掌混元金斗，专擅先后之天。”
“按照我所知道的记载，无论仙、凡、人、圣，乃至诸侯、天子，贵贱贤愚，只要降生世间，都要从混元金斗转劫。”
虽然听起来不错，可碧霄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因此好看多少。
“也就是说，我们三个修行多年，最后不仅死在了他们手上，还被被送上封神榜，从此受天庭拘束？”
林奇没有说话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而碧霄身上的气息也逐渐出现波动。
“好！好一个天数！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我兄长身死，我姐妹三人下山报仇，最后却要落得如此结果。”
“连我等死后去往何处，做什么神，都已经被人安排得清清楚楚。”
越说到后面，碧霄眼中的怒火越盛。
她本就不是云霄那种相对沉稳的性格，如今突然得知自己的未来，而且还是这种结局，自然不可能平静接受。
“命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