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得开多久?”
林奇好奇的问,但摆渡人却懒得理他。
林奇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这家伙自从收了“船费”以后,就像是彻底死机了一样,站在船尾一动不动。
“服务态度真差,好歹也是给了你一根黄金姐姐。”
林奇吐槽一句,也懒得继续搭理,弥尔莎则从登船开始就一直微微皱着眉。
“林奇,我感觉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总感觉这里的恶意越来越重了。”
弥尔莎缓缓低头,看向脚下白骨铺成的甲板。
“而且我觉得,恶意好像就在我们脚下。”
卡吕索普这时候也蹲了下来,伸手摸了摸旁边的白骨船舷,表情很快变得有些奇怪。
“林奇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这东西……”
卡吕索普伸手在船舷上轻轻敲了两下,声音不像骨头,反而有些沉闷。
她又将耳朵贴了上去,过了一会,卡吕索普猛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古怪起来。
这个频率……怎么听着有点像心跳呢?
与此同时,船尾的摆渡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隐藏在斗篷下面的身体竟然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起来。
林奇眼神微微一眯,立刻就要伸手去抓他。
“站住!”
但摆渡人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反而突然化作一大片灰雾,彻底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