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活了五十多年闯过无数风浪的张和,见此情况也不禁全身都是冷汗。
这小子倒底在做什么?到底是在修炼,还是在搞什么邪术?
三牙的意念终于敌不过水生的意识,开始在全力压制下瓦解。开始时是一丝丝、一缕缕地分离出来......
终于,水生吐出了一口浊气,思绪从刚刚的意念斗争中回过神来。看张和在紧张地盯着自己,勉力一笑,“副所长,我没事。”
张和勉力一笑:“那就好,你刚刚的样子,真像在施放邪法。”
水生悚然一惊,冷汗涔涔,邪法......
他无力地坐在一个墙角,双手不自觉地发抖,脚也在发抖。他看着自己全身血津津的模样,又看着面前嘴角带着微笑死去的三牙。
没错,就在他进行着意念斗急的期间,三牙已经含笑而死。
张和回过神后,找出手机,拨打了附近园林路“天庭”组织小队的电话进行报案,特别重点说了有人死在现场的事情。
“一会儿人到了,刚刚你的异常,我们谁也别说。”张和说,“只说是运气使然刺死了他。”
水生点点头。张和这是有意要维护自己不要节外生枝。
突然,张和笑了起来。
“副所长,你笑什么?”水生问。
“李营被杀后,我一直心里都不得劲。今天对方也死了一个,这口气真的算是出了!憋了这么些天,是憋得我真难受啊!”张和说。
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和烟来,拈了两枝烟,一枝叼在自己嘴里,一枝递给水生。
“谢谢副所长,我不会。”水生说。
“抽抽就会了。”张和说,“男人哪有不会抽烟的。”
水生正是意乱神晕之际,便接了过来,有样学样地叼在嘴里,点上。
“嘴里吸进去,从鼻孔里吐出来。”张和说,“就像异能力修炼的基本功吐纳一样,一圈就算一个小周天。”
水生依言,然后就被呛得咳嗽连连。
“这样挺好。”张和说,“多抽两口就会了。然后你就会发现,这玩意真是个好东西啊。小小的一根,三两下抽完,一些烦心的事,仿佛就随着烟气,一块飘走,一块消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