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鸢抬头往外看了一眼，只看见一片蓝白色衣角。
这么快就走了？
“老师，我要提前交卷。”
李老师原本笑眯眯的眼睛顿时收敛，那根贯穿他眼珠子的铅笔像是长着触手，飞快弹射出去，将那个学生的手心穿刺一个窟窿。
“交什么交！你们这些学生，真是我监考过最差的一届！”
“给我认真写！”
攸宁捏着笔，一声不吭。
她的脑海里不断响着一个女人的声音：杀了她，杀了她，我可以给你力量，让你变成这所学校里最厉害的学生。
我能不能操控这所学校的老师？
脑海的女人嗤笑了一声：这所学校的老师都是s级，你可不够格，但你要是能想办法杀了苏鸢，我可以赐予你更高一级的力量！
攸宁的眼睛里一道红光一闪而过。
一个念头宛如魔咒一样萦绕脑海。
杀了，苏鸢。
杀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考试时间结束，攸宁才如梦初醒。
她刚刚是怎么了？
教室里又新添了几个断胳膊断腿。
所有学生齐刷刷停笔，依次上交试卷，全程没有任何声音出现，只有试卷的“沙沙”声。
李老师笑眯眯地抱着试卷离开教室。
几个活下来的玩家都面面相觑，脸色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