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播的电流“滋啦”声已经响起。
“前些天也有一批实习业务员，他们不好好工作，也不好好完成领导交代的工作，总想着偷懒，害得我还要去储物间替他们把工牌捡回来。”
大厅经理一边抱怨，一边扩大笑容。
苏鸢就拖着一大箱子黑色签字笔下楼，她找了个最显眼的位置，抬手擦了擦汗水。
“04号！”
07号张大了嘴，他的位置能够轻易看见苏鸢的全部举动。
苏鸢是方向，是从楼上下来的。
可楼上都是vip区，还有.....行长的个人休息室。
大厅经理身体极其柔软，脖子扭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，“实习业务员。”
她声音陡然家中，变得有些尖锐，像极了老式收音机里唱戏的声音，“你，为什么从楼上下来？”
大厅经理明白了。
“你根本没有去储物间完成工作。”
她模糊的脸突然闪光，每一次闪光，她的脸都清晰一次。
凹陷的眼眶里是空洞无神的灰色眼珠，毫无色泽，皮肤纵横交错，坑坑洼洼，上面长满了肥胖的蛆虫。
坑洼之下的白骨被啃食出蜂窝状的孔洞。
再一次之后，她变成了一张美丽的人皮脸。
她嘴里长出无数钢针一样的牙齿，“你违反银行规定，私自怠工。”
“为什么不好好完成工作？”
“为什么不好好完成工作！”
大厅里的白色荧光大灯突然变成红色。
红色扩散速度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