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02号。
02号整个人僵硬在原地，脑袋微微摇晃。
他根本就没有说话。
07号僵硬转头看向09号。
09号手里的毛巾陡然攥紧。
“你是在找我吗？桀桀桀——”游荡者凑到07号身边，伸出脑袋。
游荡者没有实体，只有听得见他们说话的人，才能触碰到他们烟雾颗粒凝聚的躯体。
07号感受到右侧传来的冰凉触感。
一张烟雾形成的脸，正在慢慢靠近他，“你听得见——”
它决定独享，然后获得他的工牌。
于是它声音压得很低，一点点靠近，猛地张开嘴。
“啊！！！——”
07号闭着眼睛，“我，我的肩膀是不是没了？”
“叫唤什么。”苏鸢一只手抓着游荡者的脑袋，一只手捂住耳朵。
07号眼泪差点冒出来，“04号！”
游荡者化作一阵烟，又重新拼凑出身体。
他仿佛捡到了一个大便宜，语气十分贪婪，“你也听得见，桀桀桀——”
“难听的声音少用来说话。”苏鸢冷飕飕瞥了一眼游荡者。
游荡者没想到会有人敢回应它。
只要有人回应它，它的身体就可以进一步凝实，能力也会进一步提升。
“桀桀桀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