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略显粗重地将苏鸢摁在墙壁上，平息了很久才抬眼看她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裴昭浑身上下所有血管都在躁动。
苏鸢喉咙上下滑动，她总不能就说她是人吧。
“我就是我啊——”
话音还未落尽，苏鸢没有等来裴昭的怒气质问，反而落入裴昭冰凉的怀里。
“谢谢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愿意选择我。”
裴昭不想知道答案了。
因为是她，所以他一次次破例。
裴昭一直都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，不想做的事情，就算给他再多东西他都不会愿意，就算知道她或许是骗自己，可他还是来了这里。
刚刚听见那个和她相熟的男人说喜欢她，他有些躁郁。
但听见苏鸢说他是男朋友，就又觉得开心。
他的情绪，在因为她产生、变动。
“刚刚说的话算数吗？”
苏鸢装傻充愣，“什么话？”
裴昭看着她，伸手捧着她的脸颊，拇指摩挲着苏鸢的唇。
“我好像开始很在意你了。”
“所以，不要骗我好吗？”
他倾身在自己的拇指上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