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那个散漫的姿态里，此时也多了一丝认真的成分：
“林总，我今天来，除了想认识您之外，还有点私心。”
林昊靠回沙发背，看着他：
“老王，在场的都不是外人，你直说就行。”
王思聪沉默了两秒，他像是在组织措辞，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“林总，我们家的事，您应该也听说过一些。”
“万达这几年的日子不好过，从港股退市之后，a股迟迟上不了，现金流被压得喘不过气。”
“去年卖了好多资产，但那个窟窿开始还是补不上。”
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，喝了一大口威士忌，冰块的棱角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“我今天来，就是想问问林总，您有没有兴趣在万达这一摊子里插一脚？”
王世充说完这句话，他自己也觉得有些突兀。
于是他赶忙又补了一句：
“当然，不是让您当冤大头进来填坑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如果您对万达手里的某些资产有兴趣。”
“比如商业地产、院线资源、或者说文旅板块。”
“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个双方都合适的方案。”
他这番话说完，包房内瞬间陷入了安静。
楼下舞池的鼓点隔着隔音玻璃传上来，低沉而又遥远，像是一颗心脏在另一个空间里跳动。
林昊把酒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，他看着王思充的眼睛，语气平静而直接：
“老王，万达现在的总负债，据我了解大概是在三千亿上下。”
“这个体量你怎么就觉得我能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