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？舒服吧？”
“嗯...很舒服。”
电气鼠靠在温泉池边，仰起头看着蒸汽在天花板上缓缓升腾、扩散、消散，她感觉自己刚才那激动和忐忑也跟着消散了不少。
“那就多泡一会儿。”
“你们慢慢调整心态，慢慢来。”
“那里面有很多衣服，你们根据自己身材先穿什么都可以。”
韩维妙说完指向了一旁的房间。
“我和妹妹都不陪你们了，你们又不懂的随时叫我们。”
随着姐妹花的离去，温泉池也是安静的下来。
电气鼠闭上眼睛，把头靠在水面边缘的毛巾垫上。
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她的每一寸皮肤，毛孔在热力的渗透下缓缓张开，紧绷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松软下来。
她的呼吸变得平缓，但是脑海中那些杂乱的念头却一点没有少。
“昊哥会不会觉得我长的不好看？”
“等下见到他该怎么开口？”
“昊哥会不会更喜欢馆馆那种清冷的类型。”
“而且她胸还比我大。”
...
不远处的馆馆同样没有说话。
她此时的脑海里翻涌着的一幅接着一幅画面。
她想到老家乡镇上的那间临街小便利店里，货架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廉价杂牌的商品，收银台后面的塑料凳坐垫被磨得发白。
她妈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坐在那张凳子上，数着一张张褶皱的小面额钞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