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曼站在办公桌前,双手垂在身侧:
“看过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期权成熟的时间节点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法务部在劳动仲裁中的答辩策略吗?”
“法务部当时开过会,我在场。”
钱宇峰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发火,没有拍桌子,甚至没有提高音量。
可是那种平静本身比任何愤怒都更有压迫感。
“所以,你在知道所有信息的情况下,签了那份汰换名单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依然平静地看着周曼:
“周曼,你知不知道,你一个人的决策,让公司损失了超过上千亿的市值?”
周曼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:
“钱总,我当时的决策是在公司授予的权限范围内做出的...”
“你的权限范围不包括把上市搞黄。”
钱宇峰直接打断了她。
周曼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不过她的语气依然充满着不服:
“所以你现在要把全部责任推给我?”
“不是推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