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这句话，像是终于把一口气吐尽，眼眶也开始泛红。
但是她的嘴角还是往上翘的，带着一种哭和笑混合在一起的弧度。
以赵文倩的性格而言，
林昊知道她能说出这些已经是她能做到全部主动。
去酒店私拍不过是她现在唯一能够说出口的理由。
要是对方真就直接说出“我们去开房的话”，那她就不是林昊想要的人了。
林昊看着她那紧张的表情，
露出了温和的笑容，随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：
“走吧。”
赵文倩愣了一下：“去哪？”
“你不是要买衣服吗？我陪你去。”
随着这话一出，赵文倩的嘴角翘得更高了一些，眼角那层水光被她用力眨了回去。
她松开了攥着他夹克下摆，主动牵上了林昊的手。
这一刻，她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，像是心里面某个沉甸甸的东西终于被托住了。
她最后还是没让林昊跟着她一起进内衣店。
林昊隔着透明的玻璃门，能隐约看到她的身影在货架间穿行。
赵文倩在一排排蕾丝和绸缎面前走得很慢，像是每一件都在心里仔细掂量过。
她伸手摸了一件浅藕粉色的吊带裙的布料，又去看旁边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，反复拿起又放了好几次。
想象着将自己穿上它们的时候，到底会是一副模样站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。
她最终选了一款浅蓝白基调带有女仆风的套装。
很薄，很轻，也很短，在灯光下泛着丝绸特有的柔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