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下午到现在，
孙艺畅想到对林昊说的话太多。
可是如今林昊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，她的话挤在嗓子里反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最后只是简单的说出了一句“谢谢”
林昊接过孙艺畅端过来的茶杯，大马金刀坐在正房的沙发上抿了一口之后这次看着她笑道：
“下午的直播看了？”
“嗯！”
孙艺畅点了点头，一脸认真的看着林昊：
“庭审直播我全看了。”
“我刷了三个小时的抖音，现在我得粉丝又涨回到500多万了。”
孙艺畅说到这里，她感觉自己眼眶开始情不自禁的发酸。
“你用半个月把这个案子推到了全国直播。”
“你花了多少力气我不清楚，”
“但我知道这种事常常做不到。”
林昊没接话，只是看着她等她把话说完。
孙艺畅又往前走了一步，两个人的距离缩短了不少，她甚至能能看清林昊下巴上已经冒出来的胡茬。
“林总，我欠你的这怕是很难还清了。”
林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在这个正经的时候是流水。
“既然你知道还不清，那还不赶紧回房去开直播圈粉，给我打工当牛马？”
林昊突然这么冒出一句，
让陷入感性情绪中孙艺畅顿时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