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小仓姐、橙橙姐还有你妈妈，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，都能帮到他。”
“而我就只会坐在镜头前面说话，什么也帮不了。”
谷静语没有立刻接话。
她把手上沾的浆糊在旁边的抹布上擦了擦，随后从新拿起一张“红福”递了过去：
“鱼丸姐，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？”
“快一个月了。”
“那他有没有说过让你走的话？”
正在贴“福”字的鱼丸手上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林昊哥哥有没有做过哪件事，是让你觉得你在这里待不下去？”
鱼丸想了想摇了摇头：
“也没有。”
谷静语后退了几步，确定了鱼丸贴字的没有歪之后，这才重新来到其面前，边收拾东西和鱼丸朝着另一根柱子转移。
“要我说，鱼丸姐姐，你就是想多啦。”
“林昊哥哥要是觉得你多余，不会让你一直住在这里的。”
鱼丸看着谷静语，手里的福字纸被她不自觉攥得有些皱了：
“那你的意思是...”
谷静语转过身，看着鱼丸的那充满这不确定的眼睛：
“你怎么也不想想，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女人，凭什么就让你住进来了？”
鱼丸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回答不上这个问题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被捏出褶皱的福字纸，纸面已经有些皱巴巴的，边角也卷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