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。
就像是在问“今晚吃什么”一样随意。
但这个问题对于李艺彤来说，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。
因为这完全超出了她意外。
她设想过林昊会问很多种问题，甚至做好了被他用权势压着、用金钱砸着的准备。
可她没想到，这个男人居然会给她选择的机会。
“我...”
她张了张嘴，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旁边田汐薇看到她这副样子，记得忍不住轻轻踢了她一脚，眼神里满是“你傻啊”的暗示。
李艺彤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终于做出了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。
她看着林昊，那双美眸之中微微泛红，声音却异常坚定：
“我愿意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林昊继续追问道。
同时顶着她的眼睛，不放过她任何一丝情绪变化。
“因为...”
李艺彤咬了咬唇，声音颤抖却清晰。
“因为小田说，您不会糟蹋女人。”
“我想着与其被那些烂人踩在泥里，不如...不如干干净净地给您。”
她说到最后，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，但那份孤注一掷的决绝，却清清楚楚地传达了出来。
“嗯...还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