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书意皱眉疑惑,“那你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怕成这样?”
小陈咽了下口水没敢多说话。
宴书意又问,“你们是不是在他礼佛的时候汇报了苏眠的情况,才让他从佛堂冒冒失出来?”
“怎么可能?”小陈的手摆的飞快,“没人敢去打扰的。”
这下,宴书意是真的想不通了,陆淮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难不成他礼佛的时候还能分出心神拿手机看新闻?
她脑袋里冒出一副诡异又滑稽的画面,陆淮一身长衫虔诚的跪在黄色蒲团上,一手转着佛珠,一手刷着手机。
她正胡思乱想,手机却响了,是她派去监督赵雅自首的宴氏法务。
她立刻点了接听,“事情不顺利吗?”
“宴总,安明杰来了,带了安家的律师,要保释赵雅。我看他那个样子,是想把人弄出来以后报复。如果按保释流程,我怕是拦不住。毕竟赵雅的罪并不重!”
法务的声音有些急,赵雅是案件的嫌疑人更是最重要的证人,万一出了事,苏眠那边可就不好定案了。
宴书意无语扶额,这个安明杰,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捣乱。
她正想说让安明杰接电话,手机却被人一把抢走,淡下来的檀香味袭来,是陆淮从急诊室里出来了,拿着她的手机冷冷吩咐,“我是陆淮,安明杰是整个案件的重要一环,放他进警局,算他自首,他的犯罪证据会有人送过去。”
说完,他将手机挂断递给宴书意,“既然要公事公办,那就公事公办。”
宴书意一把将手机拽了回来,冷声回怼,“陆总放心,安明杰不是我不清不楚的情人,你觉得我会徇什么私?”
那张明艳动人的脸,倔强的像个满身竖起刺的刺猬,无比鲜活明媚。
陆淮空在半空的手,缓缓落在她的脸上,微微用力不让她躲,拇指蹭过她的唇,声音依旧冷淡,“苏眠的事,我不会再插手帮忙,你以后也不必为她吃醋胡闹。”
“我没有吃醋!”宴书意气的拍他的手臂,他却已经抽回,转身离开,“小陈,回佛堂。”
宴书意满肚子情绪憋在胸口,却是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也只是打了下棉花。
很快唐可和江夜急匆匆的冲了进来,唐可拉着她上下查看,见她没事后忍不住吐槽,“书意,你家陆淮是不是特别怕死,来个医院,外面围了一堆保镖,谁都不让进。”
江夜附和点头,“我听说,越有钱有势的人越是怕死,可能陆总也未能免俗。”
他话音刚落,护士台就传来医生的通知,“警报解除!恢复正常工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