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看了,我只是问问。”宴书意别开脸,忽然又意识到两个人一会要回同一个家,而上次,她在书房里把人强上了,以陆淮的性格,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翻倍的要回来。
“那个……陆淮,”宴书意低咳一声正色道,“我们离婚的事,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不等她话说完,陆淮直接回绝。
“凭什么啊?”宴书意的脾气也涌了上来,“你已经签过字,也答应了离婚,堂堂陆总怎么能出尔反尔。你担心的合作问题包括股价波动,都可以解决,都在可控范围之内,我们这种毫无感情的婚姻,根本没有继续的必要,何不放彼此自由。”
“谁说我对你没有感情?”陆淮平静的看着她,不像是要表白,更像是在反问项目负责人,这个项目为什么盈利点达不到预期。
宴书意噎了几秒,满脸的难以置信,“你喜欢上我了?”
“这么说也可以,”陆淮的目光落在她粉润的唇上,喉结滚了滚,“我的确喜欢,上你!”
宴书意秒懂,一张脸瞬间爆红,气得抬脚朝陆淮的小腿踹去。
陆淮没躲,等她踹完才给出理性分析,“上一份离婚协议书已经作废,新的离婚协议书我不会再签,你唯一的途径是起诉离婚,但我并不是过错方。”
本来还在羞恼中的宴书意闻言都给气笑了,“所有的舆论风波都是因为你的小情人苏眠,难不成最后我成了过错方?”
“她不是我的小情人,”陆淮第一次正式解释跟苏眠的关系,却也只有这一句,他继续说,“但陆太太想找江夜入赘。”
“我没有!这种八卦消息是没有公信力的。”
“宴氏的股东们会信。”
陆淮一句话结束了所有争辩。
宴书意呆愣当场,想起陆淮对苏眠的公开处理态度,渐渐回过味来。股东们会信她招赘婿,而陆淮却是孑然一身的清白,她可不就是婚姻中的过错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