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半,宴书意睡得正沉,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看到自己整个人半趴在陆淮怀里,腿压在他的大腿上,手探进了他黑色的真丝睡衣里,像个色女一样摸着他的腹肌。
她惊得赶紧起身,扣在她肩膀上的大手却收力压了压,又将她给压回了怀里。
电话铃声停了两秒再次响起,这个时间点打她的私人电话,肯定是出事了。
“陆淮你松一松,我接电话。”她挣扎着想去拿手机,陆淮连眼皮都没抬,一手揽着她侧了身,长臂一捞将手机摸过来递给了她,却依旧将她扣在怀里抱着,甚至在她接电话的时候,还用下巴轻柔的蹭了蹭她的头顶。
这样亲昵的温柔,让宴书意心里痒痒的,也没看到来电显示直接滑动接听,唐可的声音焦急响起,带着哭腔,“书意,江夜出事了,我们在东华路的第三酒吧,你能不能和你家陆淮一起过来一趟?”
“好。”宴书意没多问,挂断电话拍了拍陆淮的腰,“起来,你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刚刚唐可的话,陆淮听到了,他懒懒的睁开眼睛,“你倒是会给公关部增加工作量。”
“所以才叫你一起啊。”宴书意已经整理着睡衣下床,双腿还有点发虚,走起路来人都是飘的。
她发誓,绝不会再用口欲的放纵去算计陆淮,这简直是自己找罪受。
大晚上,陆淮没有叫司机,鉴于宴书意的身体情况,他主动坐进了宴书意车子的驾驶室。
结婚三年,宴书意鲜少看到陆淮亲自开车。
黑咕隆咚的盘山路,只要遥遥的山崖路灯的光,零星斑驳的照在陆淮的脸上,侧脸弧线冷峻精致,在昏暗的光影之中,透着老旧电影画质深邃的美感。
宴书意倦倦的靠在座椅上,借着黑暗的掩饰,看的有些入神。
四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酒吧门口,方寒穿着皮夹克叼着烟等在路边,等车子停下立刻将烟蒂丢在脚边碾灭,上前开门。
宴书意这才想起来,为什么刚刚接电话的时候会觉得东华路这个街名那么熟悉,这不就是上一次有人在电话里让方寒派人接手的酒吧街吗?
也就是宴南洲灰色产业的其中一处。
“陆……陆总?”方寒看着从驾驶室走下来的陆淮,惊得长大了嘴巴,“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?我立刻让人清场。”
“不用!”陆淮摆了下手,陪着宴书意往里走,语气略凉,“出了什么事,能在你的地盘连你都解决不了?还需要叫我太太过来处理?”
方寒也很委屈,“那个叫唐可的小妞非要打电话,我说把人先抢过来,她怕得罪程家,坚决不让我动。”
“程家?程二姑?”宴书意皱了皱眉。
方寒点头,“程二姑调教男人,动了不少手段,还给喂了药,估计这会儿已经被折腾个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