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振山错愕的打量着宴书意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我太太。”陆淮淡笑解释,肖振山惊觉,这人满身的戾气,竟然在这一瞬消减了大半。
“二位真是天作之合。”肖振山一辈子沉醉在古文化之中,见过太多旖旎缠绵相隔生死的爱情,他却一生未解,怎会不遗憾。
“陆先生,答应你的图稿,我弄好后会通知你来取,就不留二位吃饭了,请吧。”
陆淮微微颔首告辞,宴书意有点不甘心,那棋盘她解了半天,“肖老,能多画一张吗?”
“不能。”肖振山哼哼两声,又看了眼二人牵在一起的手,“排队吧。”
说完直接转身关门。
宴书意深吸一口气,将手抽回冷冷抬眸,“陆总,您可真是滴水不漏啊,这么忙竟然还没忘了东城文化古街的竞争,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人请了。”
“在商言商,是你慢了。”陆淮迈步往外走,忽又停下脚步,宴书意紧跟着,一头撞在了他后背上,额头一阵疼,她抬手捂着气鼓鼓瞪他,陆淮却微微俯身,眸色沉而冷,“乱了规矩,也非要多画一张是为了湿地公园吧,对那位江家少爷,你倒是上心。”
“我那是退而求其次!”宴书意越想越气,她来这里就是因为文化古街,如今这么大的蛋糕从她眼皮子底下被抢走,她总不能一无所获。
捞一张图纸,不过是顺势压一压程二姑的策划方向,以防竞标意外。
陆淮顿了一下,没等来她的解释,漠然转身走了。
宴书意想到文化古街会给集团带来的庞大利益,就心疼的在滴血,陆淮不理她,她更不想理他,负气一般上了自己的车一脚油门抢先一步开出了街。
项目还没最终敲定,一切尚有转机。她满脑子都在想,还有谁能和肖振山的地位抗衡,哪怕弱一点,也能竞争一把。
老城区的街本来就交错复杂,却也四通八达,无论你拐向哪一条街,只要方向对,最终都能绕到主干路上。
她这会儿也没开导航,刚拐过一个弯,前面直接撞上了车祸现场。距离不过十米,等她踩了刹车看清状况后,再想退已经来不及。
正前方,一辆豪车被两辆三蹦子左右夹击撞到报废。
程二姑踹开变形的车门,脑袋上还滴滴答答流着血,手里拎着一个金属板手,踉跄着走下车,几个本来要围向她的人,被宴书意的刹车声吸引了注意力,眯着眼看了过来。
电光火石之间,程二姑抡起手中扳手狠狠砸向最近的一个人,场面瞬间失控,那群人却是训练有素,只慌了一下,就开始分工,有人去围攻程二姑,有人拎着棒球棍朝着宴书意的方向而来。
那走路的姿势,一看就是练家子!
“果然,跟程家的人接触就没什么好事。”宴书意低咒一声,这街道本就窄,想一个甩尾掉头根本不可能,她一咬牙,索性一脚油门踩下去,不要命似的朝着前面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