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二姑怔了下,笑着靠在酒柜前的吧台上,“宴总这么不喜欢我,却还要救我,怎么,是想跟我打感情牌?我合理怀疑,那些杀手是不是你雇的。”
宴书意没打算自证清白,更没打算参与程家的恩怨中,唇角笑意比程二姑的还要凉薄,“不过是个百亿的项目,程二姑是太看不起自己,还是觉得我宴氏缺钱?”
程二姑盯着她看了一会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染着琉璃红的指甲轻轻敲着酒杯,一双风情万种的眸子透出几分凉薄的悲伤。
“女子当家自古悖礼,大清都亡了,这些规矩倒是在世族大家里成了铁律。你拼命为了家族做事,那些想你死的,却偏偏就是家人。”
“宴总对此应该也深有感触吧。”
如此气氛最适合感同身受的打一打感情牌借此深交。
可宴书意不信程二姑,程二姑也不会信她,与吃人的野狼去谈生死交情,那很蠢,但这救命之恩,当用则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