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拜。
清晨六点零四分。
天际线刚泛起一层灰蒙蒙的亮光。
宋耀先准时睁开眼,伸手按停了床头还有一分钟才会响起的闹钟。
掀开薄被,下床。
他走到窗前,手指轻轻拨开百叶窗的一条细缝,往下看去。
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。
只有马路对面,停着一辆黑色的福特suv。
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但这辆车,已经连续三天停在那个位置了。
每天晚上十点出现,早上八点准时开走。
宋耀先放下百叶窗,走到洗手间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他拧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泼在脸上。
情况不对劲。
这是他作为一名潜伏多年的老外勤,刻在骨子里的直觉。
昨天下午,他去街角的干洗店拿西装。
出来的不是熟络的中东老板,而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。
那女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眼神犀利,虎口还有薄薄一层茧。
寻找衣服的过程更是一点都不熟,偏偏视线却若有若无的瞟着他。
再往前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