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陈大儒还是摇头拒绝了。
“亲家母,你听我说这事不可取,不仅陈爽会被人戳脊梁骨,我也会被人笑话。”
“要是陈爽弃你不顾,他也不配做我陈大儒的女婿……”
“当然,你有这样的心思令我很感动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陆彩萍也松了一口气。
大抵在自己的骨子里还是不愿意儿子去入赘。
她沉吟了一会儿,想了个折中的法子:”咱们可以这样,以后要是他们生了儿子,可以入你的户帖,你看这样行不行……”
“嗯,这事以后再说!”
自此,陈爽入赘的事大家都没有再提,只是两家的关系更好了。
二月初,陈爽考会试,这事完全不用她管,亲家公跑前跑后。
梁老太似乎也明白了,当初陆彩萍的做法。
她满心佩服:“二丫,还是你聪明,看的长远。”
“娘,亲家公他们是本土人,而且名气不小,多少在朝为官的是他的门生。
“他名声在望,谁不让他三分。他把老二当做亲生儿子,咱们老二再争气点,有他为老二铺路,老二前程不会差。”
等老二进朝为官,风儿到时候也就容易多啦。”
梁老太宽慰的点头:“行了行了,娘也老了,不中月啰,娘目光短浅,以后你们的事儿娘再也不管了。”
三天考完了会试,成功晋级贡士,接下来还有殿试。
殿试考一天,那是要亲自面圣。
面对皇上的提问,陈爽气定神闲,不卑不亢,对文工整合理。
关于百姓民生,因他是泥腿子出身,知道农民的苦。
再加上母亲对种田的一些独特手段,从自身出发,有着自己的独特见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