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休息了两天,这天早上,陆彩萍正准备出门,冬梅来了。
说陈力病重。
陆彩萍得知这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陈力进过大牢几次,身子骨本来就不好。
上回进大牢,因为得罪人,被人在大牢里打了一顿,后来一病不起。
等到冬梅把他接出来的时候,已经瘦的不成人形。
“大伯娘,求您救救他!”冬梅泣不成声。
“行了,他在哪?咱先吃早饭,我跟你一块过去,顺便给他请大夫。”
吃过早饭,陆彩萍请了大夫,跟着冬梅回了家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
还没走近,陆彩萍便听到了一连串的咳嗽声。
听这咳嗽声,看来陈力确实病的不轻。
冬梅已经快步进了家门。
病床上陈力咳的弓起了身子。
地下有吐了鲜血的手帕。
“你上哪去了?”怒骂声响起。
随后哗啦一声响,屋里响起了陶器掉落到地上,摔成碎片的声音。
“二哥,你别生气,我去求大伯娘救你了,给你请了大夫,来,你先喝杯水。”
“谁让你去求她的?我不要她可怜。”陈力大声吼叫,接过冬梅手里的茶杯向门口砸了过来。
陆彩萍刚好进门,茶杯摔到了她的脚下,瓷器飞溅。
看见了这一幕,她的脸当即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