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妈,你慢慢说。”
林渊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新晋炼气中期的喜悦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足以冻结空气的森然杀意。
『“学校有个叫郑宗伟的男生,一直骚扰月儿。”
“有个叫王雪平的女生喜欢那个男的,就带人来打月儿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月儿被打得腿都骨折了,现在在县医院。”
“可学校那边……他们不但不管。”
“反而说月儿早恋、打架,影响不好。”
“要开除她,不让她参加高考了……”』
赵桂兰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悲愤。
『“他们怎么能这么不讲理?”
“说来说去,还是咱家没本事……”
“听月儿的老师说,月儿成绩一般。”
“参加高考可能会影响他们学校的升学率。”
“那个男生和女生的家庭条件都很好。”
“那男生的家里还找到学校,非要处理月儿。”
“说月儿影响了他儿子学习……”
“天理何在啊,渊儿!”
“月儿才是受害者啊!”』
林渊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