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彩的手在抖。
那种抖动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整个世界观崩塌后的生理性痉挛。
极致的愤怒让她连刀都握不稳,指节泛白,仿佛要将刀柄捏碎。
她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苗刀。
『“我要杀了你!”
“把你千刀万剐!”』
凄厉的嘶吼伴随着破风声,刀尖直指瘫软在地的鬼婆咽喉。
这一刀没有任何章法,只有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若是落实,以鬼婆如今灵力尽失、筋脉寸断的状态,必死无疑。
“当!”
一声脆响。
并不是手指夹住刀锋的戏码,而是那柄百炼钢打造的苗刀在距离鬼婆咽喉三寸处,被一股无形的气劲生生震断。
两根手指凭空探出,捏住半截断刃,指尖微错,精钢化为齑粉簌簌落下。
““她现在还不能死。””
林渊的声音冷硬,像是在陈述一条不可违背的铁律。
阿彩双目赤红,胸腔里发出的声音像是野兽受伤后的低鸣:
『“为什么!”
“她是魔鬼!”
“她杀了那么多人,杀了……我全家!”』
“正因为她作恶多端,所以现在还不能死。”
林渊甚至没有看地上的鬼婆一眼,语气淡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