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千山颤抖着手,扶着那块湿漉漉的青石,感觉自己仿佛在一夜之间年轻了二十岁。
林渊的话,像是一颗定心丸,不仅给了他生的希望,更给了他家族延续的盼头。
“放心吧,外公。”
林渊嘴角噙着一抹淡笑,随意地拍了拍衣袖,开了个玩笑:
『“有我在,只要不是脑袋搬家,想死都难。”
“您老人家把心放肚子里,至少还能再活个三五十年。”
“到时候不仅能和外婆团聚,还得帮着我和小北带重孙子呢。”』
听到“重孙子”三个字,苏千山那张饱经沧桑、原本满是灰败的老脸,终于笑开了花。
老人眼角的皱纹层层舒展,连连点头,声音虽还有些虚弱,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欢愉:
『“好!”
“好!”
“都听你的!”
“我等着抱重孙!”』
就在这时,一阵令人心烦意乱的“唔唔”声打破了氛围。
那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狗,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。
林渊嫌吵,眉头一皱,眼神冷得掉冰渣子,转头看向角落。
苏允呈虽然被下了噬魂咒,痛不欲生,但宗师的底子让他还在泥泞中翻滚哀嚎。
那声音,像苍蝇一样恶心。
“聒噪。”
林渊神色淡漠,指尖隔空一点。
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