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哪个老友的后人,老夫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,甚至收你做个童子。”』
林渊安顿好众人,缓缓转过身。
他并未回答,只是目光扫过苏千山和赵星河身上的血迹,语气冷得像万年寒冰:
“外公,谁伤的你们?”
苏千山咬着牙,死死盯着老者:
“就是这老魔头!”
“这一百多条人命,全是他造的孽!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渊点了点头,抬起头,目光如刀锋般指向老者:
“你杀别人,我不管。”
“但杀我家人——”
“今日,你必死。”
老者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仰天狂笑:
“哈哈哈!”
“狂妄!”
『“现在的后生,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吗?”
“老夫纵横天下时,你祖宗怕是还在穿开裆裤!”
“老夫乃'血枯真人',当年死在老夫手中的筑基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你一个刚刚筑基中期的小娃娃,也敢在老夫面前妄言生死?”』
林渊眼神一凝。
“血枯真人?”
“没听过。”